“Whatever’s gona happen,it make sense that it would happen here.”
这话听起来挺奇怪的。
上回Finch这样说，还是他们假扮酒店工作人员拯救号码的时候。
但现在情况今非昔比，自从德西玛把他们曝光在白日之下，自愿或不甘，他们都不得不适应各自的新身份。
“你是个警察，我是个教授。”
就是这样，如维斯特教授所说。
“Whatever’s gona happen,it shouldn’t have happened here,Mr…John.”
他再次挣扎了一下——他的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黑板上。对面男人的嘴唇几乎要亲上他的面颊，教授本该为此惩罚他。但他还能做什么呢？告诉男人，如果他不停止冒犯，自己将挂掉他的课吗？
谢天谢地男人甚至不是他的学生。
“唔，教授，”低沉含混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挠着Finch的耳骨，Reese腰间别着的警徽此时正得寸进尺地摩擦着教授的西裤，极具某种意味，“实话说，我倒是觉得……”
随着说话的声源渐渐下降，声音越来越轻，接下来的句子全被吞进一个温柔的吻中。
漫长的几年中，数不清多少次的触碰后，Finch仍无法定量地形容和Reese接吻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反过来Reese也一样。像黑板上的函数全部发散出去一样，他们沉浸在这种绵长的、表达爱与温暖的人类行为中，让人无法思考。
钳着教授的双手渐渐放轻了本就不重的力道，Reese含住他的下唇，沿着嘴唇的边缘以折磨人的速度啃咬着。Finch的回吻几乎微不可查，他只是条件反射一样伸了伸舌头，就被放开下唇的牙齿捉住，舌与舌的交织有种热奶油在嘴里搅拌融化的触感。
一吻结束时，他们都有些意犹未尽似的分开了些距离，彼此的口腔中充满了Finch分子与Reese分子。
于是事态就由着警官有意下滑的左手发展下去。
“Oh dear……”教授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不可避免，听天由命地缩了缩肩膀，“下次上课我要申请换教室。”
他的前员工，正在下课后的教室里单手扯开他的领带，这种认知上的羞耻感此时甚至比Reese这些动作本身更刺激。
“请申请一个带大讲桌的，教授。”像是在扒一只厚厚的柚子一样，Reese极有耐心地解Finch的衬衣扣，每解开一个扣子都能捎带着划过Finch裸露出来的皮肤。尽管被一系列动作挑弄得体温飙升，两腿开始发软只能紧靠着黑板，Finch仍有力气让身体突然前倾，连前特工都没反应过来，不痛不痒地蹭了蹭Reese的嘴角。
“不行，警官。”Finch皱起的眉毛在这种时候实在是没有说服力，Reese却不做动作等他说完，“想都别想。”
Finch来不及说出更多——虽然非他本意——这时候看上去完全就是调情的话。Reese一点一点地把他重新压到黑板上，自己整个人都凑上来。
Reese的双臂穿过完全解开却不脱下的白衬衣，贴心地垫在Finch的颈椎后面，随后去吻他的脖颈。
脖颈处的柔软像没有发酵的面团，Reese的舌头则是顶尖的面点师。久不见光的脖颈是不自然的白色，此时却被Reese重重地吮吸出几朵红色，像是生日蛋糕上点缀的装饰。Finch忍不住克制地呼出几声呻吟，在Reese的舌头向下滑动的时候。
“这周……Mr.Reese，我还有……啊哈……”
左边的那一点被舌头刷过，右边也没有逃过被把玩的命运，常年握枪的左手反复揉搓着那一点，指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有时深深地摁下去，引起Finch身体抖得像收到过多刺激的麻雀。
Reese一条腿卡在Finch两腿之间，让他们的距离进得像是放不下空气。西裤与西裤的贴合勾勒出彼此的形状，这种隔靴搔痒的暗示又远不足以让他们满足。
警官却还有闲情隔着西裤顶弄着。Finch觉得自己像一条蒸鱼一样，仅剩的那些耐心都要被蒸干掉了。于是他的手也向下滑去，想要替两个人解开西裤的束缚，却被Reese再一次按回黑板上。
他们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的厚度以中等的速度毫无章法地摩擦着，动情的时刻分不清是谁的前液打湿了谁的西裤。
“教授，”Reese此时的声音浸泡在一片情欲之中，Finch怀疑自己这样下去自己会就这样高潮，“这道题，”手指轻轻地划着教授的手心，在过多的刺激中显得微不足道，“能再讲一遍吗？”
“啊！”
本就因下面的摩擦变得格外敏感起来的Finch，又被Reese在耳廓处咬了一下，脑中混混沌沌的，根本无法思考那些经济方程都是什么鬼。
“我没法回头，John，唔，你……”
“那这样就可以了吗？”
Finch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Reese帮快要站不住的教授翻了个身，仗着身高优势把他揽在怀里，自己则靠在讲台上。
警官的手一路顺着教授的胸膛游走下去，以黑暗中拆卸.45的最快速度褪去自己和教授的西裤皮带，一只手顺利地伸了进去。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但从未产生过厌倦。Reese的手灵活地在Finch的性器上活动，一边凑近他的耳畔，“现在没问题了，教授？”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只手的手腕被握住，后面不断传来的模拟交合的动作和前面实实在在的刺激实在过多了，Finch加快了语气，使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加入那么多喘息，“时间不多，呃嗯，下午教室，课，唔——”
Finch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点，连语言都懒得组织，虽然这种刺激的游戏偶尔一次他也不会真正厌恶，但天啊，距离下午的课还有不到2个小时，教室随时会有人进来。
“那就快点儿结束这次的辅导吧，教授。”
加快了手上的动作，Finch明显地加多了呻吟的频率，全身紧绷的一瞬间，他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
Reese将射出的精液全部抹在Finch的后面，慢慢地伸进一根手指——等等这就是所谓的快点儿结束？
“Mr.Reese，请你……哦别……”Finch不得不双臂抵在黑板上，才能让Reese在这狭小的空间施展他的动作，刚刚射过精的身体此时每一处的敏感都放大了十倍一样，让他几乎快要成为一滩Finch。
“这种场合只能做简单的前戏了，抱歉，Harold。”
“这种场合就不应该做这种事。”
Finch的训话没能阻止Reese接下来的动作，他想这种事情下次一定一定不会让身后这个人得逞了，赌上900万的论文！
增加到三根手指时，手指终于碰到了他体内的某一点。教授撑在黑板上的手瞬间滑了下来，膝盖哆哆嗦嗦地弯曲了一下，Reese立马用另一只手扶起他，把软得像水果软糖的身体向后揽，同时试探着把自己的性器送去。
Finch的性器又开始抬头，而这件教室下午有课什么的已经完全不被纳入思考的范畴了。
冲撞的速度角度与力度使Finch的身体颤得像一支漂流在暴风雨中的小船，Reese一只手手覆上Finch的性器，一只手则扣住Finch撑在黑板上的手。
黑板上的High Frequency Economics被抹得看不清原来的意思，Reese的声音此时听上去滚烫滚烫，能把整个教室点着似的，“High，Frequency，Fre-quen-cy，教授。”
Finch觉得高频这个词他以后肯定没法直视了。
Reese的性器在身后进进出出，不时碰到Finch的前列腺，腿脚发软已经不足以形容这样失控的场面，Finch被刺激出生理性的眼泪，半张的嘴中除了咿咿唔唔发不出有意义的单词，一些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沾到他现在仍未褪去的衬衣上。
身后的速度倏地又加快了几分，Finch知道那是Reese快要高潮了，他能做的也只是尽力配合身后的同事与情人。狠烈迅速地撞击了几下后，Finch已经是任由Reese抱着做任何事，Reese发出一声性感得能让人高潮的声音，射在里面。
“这可真是——”
“美妙极了，Harold。”
Finch轻哼着，在Reese帮他撸出来后，他的思维又重新切换到Harold·古板守旧的老派男人·Finch。
“那不应该发生在这儿，你知道。”
“只是觉得很应景啊。”
帮彼此清理好身体后，教室里还是迟迟没有学生进来，于是Reese不带杂念地从后面抱住Finch，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我有没有说过，你做教授的样子真不赖？比你是隐秘纽约富豪的时候好多了。”
“你也一样，Raily警官。”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倒是挺惊讶。”
“这些——教授也好，警官也好，只是每一个有背负的人都会向往的平凡。你会向往，我也会向往。”
这样的气氛似乎过于认真，并不像一场彻底的性爱过后应当讨论的话题。但他们是Reese和Finch，终究不是警官和教授，这样的现实让他们总有多多少少的感慨。
“快要上课了。”
“是啊。”
“回办公室休息会儿？。”
“走吧。”
更多应该发生的不应该发生的，日后也总会发生。
好在他们仍有平凡过的证据。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