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VI / Stewart Menzies (斜线有意义)
Warning:
拉郎,性格同时参考了电影和历史
轻微Dom/sub
诚意欢迎指正bug(双手合十
///
艾伯特从后面揽住他的腰时斯图尔特并没有特别反对。他们之间很少有这种亲昵的动作,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忙得24小时不沾床铺,少数只有两个人的时间,也都属于沉默的拥吻和某种不谋而合的发泄方式。
“今天怎么…?”斯图尔特的声音还有些许睡梦后的沙哑,睡袍被身后的人扯到肩下,后半句话消弭在落在肩头的轻啄似的吻中。
之前他为同时跟踪两个同等重要的情报不休不眠工作了七十二小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到办公室后的小隔间,把自己弄上床然后昏死一般睡过去的。当然他隐约觉得原因正是这个一反常态不急不慢吻他后颈的人,毕竟当他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抱着薄被屈尊和他一起睡在单人床上的国王。
艾伯特的吻逐渐变成一种啃咬,斯图尔特身上残留的浴液香让他深深地埋进对方脖颈深处,以一种慵懒的速度咬住斯图尔特的喉结,灵活得恰到好处的舌头仔细地舔着那处突起的软骨,像在吮吸初秋的地中海甜橙。
洗浴过后放松的肌肉与酣睡之后惬意的精神让斯图尔特对这样的清晨有些受用,历史车轮稍稍停转的,几亿分之一的时光,用来与大不列颠的国王分享一个粘腻的清晨,让他产生一种印象主义的朦胧错觉。他转过身,反过来抱住他的国王,额头抵着额头,唇尖蹭着唇尖。
但他没有吻下去。通常只有艾伯特主动吻他或命令斯图尔特可以吻他,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些约定俗成,与国王和部下的权利关系无关,只是艾伯特喜欢这样,而斯图尔特,他任由所有艾伯特的喜欢在自己身上施展魔法。
直到艾伯特的手沿着斯图尔特的胸前游走下去,他们都仅是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之后艾伯特向前倾了倾身体,终于将嘴唇贴上斯图尔特,他的舌头钻进斯图尔特的口腔,搜刮交换着晨间洗漱时使用的牙膏味道。艾伯特一只手扶着斯图尔特的后颈,让他们之间的交缠更加密不可分,彼此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安静而隐秘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隔间。他的另一只手放在斯图尔特的腰上,稍一用力两个人半硬的下身便差点隔着两层衣料撞在一起。
实际上斯图尔特觉得这有些荒谬。就像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可以稀松平常地分享一个粘人的清晨。然而他们都知道这连幻想都没有必要,这间布莱切利庄园的小屋之外,国王仍然是国王,局长依旧是局长。
所以斯图尔特放弃思考,抬起修长的腿,膝盖从下面贴上艾伯特的勃起,挪动着摩擦布料之下的那处突起。艾伯特松开吻着斯图尔特的嘴,分辨不出是欣赏还是不赞同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部下。早间的阳光通过窗户斜照进这间小屋,光照下斯图尔特颈间红肿的吻痕清晰可见,像一种刻印。
艾伯特的记忆有一瞬间回溯到斯图尔特封爵的那天,他俯视着斯图尔特,对方也似乎心照不宣地仰起头来。斯图尔特仍是日常那副平淡的表情,他的眼睛却像久雾见晴的伦敦天空一样明亮。那让艾伯特没缘由地一阵口渴,他的胸腔被涌动着的某种异样情绪所占满,他想走下自己的座位上前给予这个人一些标记。封爵之外的,不是属于乔治六世,而是属于艾伯特个人的。
他闭上眼睛,嘴唇又一次覆上记忆中那片红痕的位置,放在斯图尔特腰间的手按摩着他的肌肉纹理,摸索到松垮地系在睡袍上的腰带,毫不犹豫地将它扯开,顺势将已经滑落一半的睡袍彻底扯下。睡袍掉落后的斯图尔特光裸地站在艾伯特面前,艾伯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吃惊他里面什么也没穿。
“你早就在等这个。”艾伯特一字一句地说,语气中却没有急于完成一个句子的慌张。斯图尔特永远不会打断他的发言,相反的,他等待,他习惯等待,出于一种常年间谍工作的下意识的多闻少语。
“虽然说不上原因,但是的,”斯图尔特的声音在艾伯特的手攥住他的阴茎时颤了颤,那双手堪称神奇,又或者只是因为那双手属于艾伯特,“我想这只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艾伯特正在动作的手停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像是演讲前的恐惧症一样说不出什么话,不同的是他并非出于恐惧而是确实无话可说。“既,既然你这样认为——”艾伯特嘟哝着说,他怀疑斯图尔特甚至没有听清自己的话。
“转过身去。”
斯图尔特照着艾伯特说的做,做爱时他从不反抗,那种顺从甚至接近消极。像他自己所说的,那只是发泄、放松与必要的让自己清醒的疼痛。艾伯特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凑了上来,他没费什么力气将斯图尔特压在窗台上,斯图尔特的胸口紧紧贴着那扇小窗,小窗上仍未散去的晨雾与冰凉的质感在他胸前的敏感点接触到玻璃时被成千倍地放大,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斯图尔特轻微地瑟缩了一下,艾伯特放在他阴茎上的手清晰地感受到手中的跳动。
斯图尔特用两只手臂稍稍将上半身撑离窗户,想要改变这种怪异的触感,耳边却传来艾伯特的声音:“别动,”斯图尔特下意识停下了动作,“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艾伯特含住斯图尔特的耳垂,在上面留下濡湿的水痕,舌头耳廓边缘一圈圈舔舐,斯图尔特为此低闷地发出一声声响。当艾伯特的手握着他的阴茎贴到墙上时,顶端与颗粒质感的墙壁所摩擦的每一下,都让他无法忍受地重重喘息出来,仿佛浑身敏感的血液都奔流到同一处。斯图尔特的脑内一片空白,只想快一点释放。
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艾伯特另一只手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丝质腰带,在斯图尔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系在他的阴茎上。斯图尔特痛苦地向前蹭了蹭,但被束缚的阴茎只渗出些许前液,在这件小隔间的墙壁上留下一道可疑的痕迹。
“请……”斯图尔特的声音中有着压抑不住的渴求,但他没有自己动手去解决这个问题。只因为这是艾伯特想要的。
“为了什么?”
艾伯特一边吻着斯图尔特的耳廓一边慢慢地问,他倒并不是真的在问,只是想再多看一会儿这样的情报局长。去掉那一层政治性十足的谈吐与笑容,去掉工作的外衣,在一墙之隔的休憩室,顺从得像是他从没在别的时间地点场合反驳过国王的意见。
“让我,——”
艾伯特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他的两根手指不费力气地伸进斯图尔特的嘴中,搅着他的舌头,模拟着某种冲刺的动作,斯图尔特半主动地含着艾伯特的手指,舌头不时装作碰巧地轻轻舔过他的指尖,喉咙间吞吐的清晰而色情的呜咽,让艾伯特觉得下腹的燥热又增加了不止一点。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牵出一丝唾液,手指短暂地划过斯图尔特亟需释放的地方,引出又一次颤抖和大口的喘气。两根手指稍做润滑便插进斯图尔特的后面,在紧致的空间里搅动翻腾着内部的褶皱,寻找敏感的某一点。前后的刺激下,斯图尔特双腿发软几乎要撑不住,艾伯特一只手腾出空来从背后扶住他,同时又增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斯图尔特此时忽然瞥见楼下正有几个文员向庄园走来,如果他们此时抬头——
他浑身紧绷起来,这份紧绷直接地传达给了艾伯特,国王的动作有一瞬间停滞,显然他也注意到了几十米之外正由远及近的年轻的英国小伙姑娘们。
“乔治。”斯图尔特这样称呼到,这往往意味着他在说很认真的事,但艾伯特不喜欢他在做爱的时候被斯图尔特这样称呼,如果这个年代有安全词这种东西,“乔治”绝对可以排在考虑范围的前几位。
“乔治,停下,拜托。那会……”
斯图尔特的请求并没有得到回应,相反的,艾伯特一只手解开系在他的阴茎上的带子,同时斯图尔特体内的手指称得上是任性一般直接擦过那一点。
“我不知道,局长,”他刻意把局长这个单词发得很重,“你,你可以告诉我。你才是那个聪明的人。”
前面久久没能释放的阴茎遭受着堪称折磨一样的揉搓与抚摸,后面的敏感点又承受着艾伯特持续的逗弄——每一次都不用太多的力气,但却有着更甚的效果。洪水一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袭大脑,像电流一样联通全身的回路,斯图尔特被刺激得低吼了一声,生理性的眼泪溢上眼角,双腿软得像是一脚踩进棉花里,手臂支撑不住似的在窗玻璃上滑下来几厘米,发出摩擦的轻微声响。
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地清晨足以让走到楼下的人好奇楼上发生了什么。斯图尔特在文员们好奇抬头的前一秒用一种绝望的速度把一旁的深色的窗帘拉过来,而他分神的同时,艾伯特的手指从他的体内退出,取而代之的是艾伯特早已涨硬的勃起。后穴突然被粗暴地撑开,窗帘被攥在斯图尔特的手里,在窗台之下被拧成一团,像斯图尔特正在被毫不留情地对待的身体。
艾伯特每次都缓慢地退出又没有预兆地猛然进入,狠狠地顶撞着斯图尔特的敏感点,让他失去一切的思考能力。斯图尔特在这种甜蜜的折磨下不出一会儿便达到了高潮,他的阴茎在艾伯特手中痉挛了两下,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喷射在深色窗帘上,他就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大口喘息着,连嘴角渗出的唾液也无暇去在意。
射精瞬间后穴的加紧让艾伯特也接受到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他放开握着斯图尔特阴茎的手,钳住对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撞。可怕的频率和深度让斯图尔特承受不住似的低低呜咽出声,像一种无意识挣扎,射精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在仍然持续的快感中濒临崩溃。艾伯特最终大力地进出了几回也悉数射进斯图尔特的体内。
国王的阴茎从部下体内退了出来,被灌满的后穴仍在高潮的余波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一丝光照透过松开一角的窗帘溜了进来,照在斯图尔特的双腿上,沿着大腿根流下的半透明精液在光照下有些晶莹——色情得像一件海峡对岸的艺术品。
斯图尔特被操得浑身发软,脱力一般双手撑在窗台上。艾伯特干脆打横把他抱起,两个人一起又回到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艾伯特,你知道,”斯图尔特此时的脑子还不很清醒,说话不再斟酌再三,而是有种情人的直爽,“某些你不结巴的场合,你表现得就像一个混蛋。”
艾伯特把手搭在斯图尔特的腰上,凑上来在他耳边呵气:“局长,你是第一个当着我的面这样说我的,”他的头发扫在斯图尔特的脖子上,有点发痒,“虽然肯定不是背地里第一个这么说的。”
“这意味着我要自己洗窗帘了,还有墙壁。我为你的想象力折服,陛下。”
“多谢,我的想象力如果能为你服务,那请再多一点。”
“诚惶诚恐,陛下。”
斯图尔特带着一种愉快的嘲讽腔调说道。他又想抽烟了,从艾伯特的表情来看,他也很想。但他们都不想起身打开这间隔间的门去外面宽敞的办公室拿放在抽屉里的名贵香烟。斯图尔特非常清楚一旦走出这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灰烬一样,甚至不曾存在。艾伯特?他不知道艾伯特是怎么想的,但那对现实没有太大的影响,他们就是这样,他们总是这样。
一股迷蒙的睡意再次袭上头来,斯图尔特又一次睡过去之前想到,下一次不如把香烟放到里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