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pool】Nothing But A Relationship

*Notes: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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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在公交车站等雨停,韦德忽然从一旁冒出来。

“惊喜!”

鲍勃连头都懒得转一下,他浑身湿透了,他的运气总是在这个陌生城市吃瘪。

逻辑上来说,一件事变得“总是”,那么事情发生的地点就不能称之为“陌生”。

然而对鲍勃来说,他并不知道韦德前三十几年的温哥华是什么鬼样,所以,他想温哥华对他而言可能永远被放在一个陌生的位置。

“你去哪儿了?”

这话问得丝毫没有“我想知道”的意味,还穿着制度的韦德却把它当做开启话匣的钥匙。

他看上去有种极度疲劳后的兴奋,鲍勃听韦德讲刚刚的经历有多么凶险,啰嗦到子弹嘣进他脑壳里时汽车中所播放的背景音乐都没漏下。

雨水沿着贴伏在鲍勃脸上的头发流进耳朵,韦德的话忽然变成轰隆作响的机械嗡鸣,让他想起上学的时候被恶作剧的同学关在动力工程实验室。

这根本不健康。

那个念头,或是声音,或根本不重要的句子击中了他。

他撞到墙了。并非之前没有撞过,但他都爬起来或是被韦德直接拉起来再丢到床上去。这回有什么不一样?

没有什么,都是随机的。

鲍勃说了很多次总有一天,从没想过真的会有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天。

韦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自顾自的发言,“喂,你是不是没在听。”

“没有。”

“这还是我忠实的听众好鲍勃吗?”韦德那独特的讨人厌的反问用带着嘲讽,“是雨天让你变成一只忧郁精,还是——”

“我不干了。再见。”

韦德的时间还停滞在1.有人打断他说话 2.打断他说话的人是小跟班鲍勃 3.鲍勃竟然打断他说话这个循环套里,因而等鲍勃坐上眼前的GRT,他才反应过来小跟班鲍勃说了什么。

“你不能这样,你每次都这样,下次我可不管了。”

鲍勃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毫不意外地发现他杀不死的麻烦源上身从车顶探下来,扒在公交车窗户上。

每次都这样的人可不止他一个。鲍勃心里腾起无名火,对,可不能就这么算完。

他得当着韦德的面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再扬长而去,刚刚淋了雨状态不佳错过了这个机会,这次他至少要把那个混蛋骂得从车顶上滚下去。

等等,耳边的声音什么时候消失了?

鲍勃看向窗户,没有人。再一回头,韦德已经很自觉地自己滑下去了,倒在马路上一动不动的。

多半是装的。鲍勃对这套路再熟悉不过了,他继续坐他的公交。

三站之后,鲍勃站在陌生城市的陌生车站,手机开着谷歌地图的定位。他并没有太过担心韦德,想想,那毕竟是死侍。

鲍勃的行李都放在韦德老家了,而他不像韦德拥有自己家钥匙一样拥有对方的,这简直就是认识以来他们操蛋关系的缩影。

他听见一声故作痛苦的呻吟,韦德今天未免太爱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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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去酒吧找威索时,威索正无聊地打游戏。

“来玩儿?”

威索丢给他一个手柄,鲍勃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还是死侍限量版手柄。

看不出来你也是个粉丝。

呸呸呸,鲍勃在心里骂,谁他妈是粉丝。

“别这么看我,手柄买游戏送的,”威索指了指屏幕上大写的死侍,“不知道他怎么说服人家投资的,不过销量不错。”

那张鲍勃躲了几个月的可恨的脸出现在主机屏幕上。

在嘈杂的酒吧里,由小音箱播放出的喋喋不休仍仿佛透过耳膜中某种叫做韦德威尔森过滤器,在鲍勃的大脑中清晰无误的播放,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听觉上有什么变种能力了。

“再一次,玩儿吗?”

鲍勃拿着手柄,在威索旁边坐下。

他俩其实没有很熟,同样作为死侍“sidekick”,设定又都是技术宅学霸,根据漫画定律基本就等于消灭了大部分同框的可能。

咦,原来这个世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漫画里吗?

↑来自死侍先生的吐槽,请选择跳过。

“我怎么记得这个游戏没有双人版?”

“隐藏补丁,玩家二可以自选战友。”

“玩家一呢?”

威索没有说话,努努嘴,鲍勃看到自己操纵的那边已经是一个死侍在屏幕上。

打到三十分钟的时候,鲍勃差不多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好像是咨询?

“你干嘛要选我?!”

“我原以为这是礼貌的待客之道,你都不领情。”

“因为我不得不掩护自己不要死——而这件事只能这个该死的角色办到,该死,这看着真基。”

说话间鲍勃操纵的死侍又挡在威索操纵的鲍勃前面挡了几个枪子儿。

“什么破隐藏关卡,根本是个设定bug吧,”鲍勃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操,左边!”

游戏鲍勃击中了一个变异兵。

“谢了,”鲍勃送一口气,“继续刚才的话,死侍根本就是一个孤胆混蛋,他从不道歉或是道谢。他有没有说过自己是加拿大人?”

“有。”

“放屁。以说抱歉的次数记,他就是加拿大人的反义词。”

威索没有回答,因为他们身后响起另一个声音。

“哇哦,这句台词不错,提醒我加到下期漫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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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床吱吱作响,鲍勃怀疑在床没有被干穿之前他自己就被干翻了。

“我分不清你这是在赞美还是贬低我的性能力,鲍勃,”韦德在这种时候仍带着面具,鲍勃的回答则是两者皆非,“看着我,鲍勃,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以为我们已经玩儿腻了这种床上游戏,我想要你操我,韦德。”

“不不不,”反英雄片的主角此时反射情片地浮夸起来,他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塞进鲍勃的身体,却不再进入或是抽出,“我是问,你想要什么,从我这里?感情?承诺?认同感?超级英雄全套卡片收集?”

“你真的是死侍吗?”鲍勃皱起眉,“你不会是九头蛇派来的冒牌货吧?要知道SDCC每走十米就能碰到一个死侍。”他说着就要去扯韦德的面罩。

鲍勃明白眼前的人当然是他,但他想,哪怕万一。

韦德在鲍勃七手八脚扒开他面罩后的下一秒吻住鲍勃,脸与脸之间过近的接触,甚至可以让鲍勃闭着眼都能感受到韦德脸上那些丑得可怖的痕迹。

那就是他的过去,这给单纯的触感又增加了不同的意义,这是他们没有遇见之前的过去。

他任凭自己消失在狂风暴雨般密集而来的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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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变成一个每天满口抱歉的超级英雄,会彻底丧失我的观众群。”韦德,更多人眼里的死侍,此刻躺在鲍勃家的沙发上,以鲍勃的大腿为枕头,舒服得像个大爷。

“加拿大队长?想想就够俗的吧。”

“威索说你之前叫死侍队长。”

“他有没有说我刚成这副样子时被他说像鳄梨和更丑的鳄梨性交?”

“这话是不是有逻辑错,一个人怎么达成像两个人?”

韦德耸了耸肩,“鳄梨,”他指指自己,“更丑的鳄梨。”他看向鲍勃。

“你比我女儿还幼稚,她们都脱离这种趣味的对话了。”

“喔喔,你起的头,别甩锅给我。”

韦德胳膊向上,拿了一把鲍勃手里的爆米花。

鲍勃仍不能分辨自己甘愿这么做的理由。无论是和韦德上床,还是成为韦德的帮手之一,又或者简单的,在性爱之后双双坐在沙发上吃爆米花。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浮出水面,去解释一段称不上关系的关系。但不是现在。

因为他有那么多疑问,对自己的,对韦德的,他得不到道歉也得不到道谢,更得不到太多问题的答案。

鲍勃用手搬开韦德沉沉的头,起身去厨房。莫名其妙的和好让他自己都觉得是否遇到韦德之后下限和原则都喂了狗(“你之前是九头蛇员工,哪儿有什么原则!”)。

他用铲子把漂浮在开水上的几撮意面又压回水里。

不是现在。

end

*私设为死侍老家温哥华(。 他说过自己是加拿大人,但没说哪里。因为电影在温哥华拍的+RR是温哥华人,所以干脆用了温哥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