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CP】一些不会再写的片段整合

因为草稿堆太多又没什么精力,大概不会再写了的memo

呃…. 不是因为我不萌了,是草稿太多了不想写了。坑了很多Billy/Marty和小赵李(。)

【Billy Bickle/Marty Faranan】A Bottle of Bourbon for Another

An eye for an eye makes the whole world blind.

桌子上放着两瓶波本威士忌,比利看着它们,就像能凭空从两瓶烈酒中看出点什么甘地或者耶稣的启示。左边那一瓶是空的,右边那一瓶喝了三分之二。

他等了很是一会儿,屁也没有。还不如麦司卡林。

比利撇撇嘴,他早就知道不该期待。比利不喜欢喝酒,一点也不。尤其是烈性酒,他就不理解那种喝成个傻逼似的在众人面前出丑失态,第二天在满身呕吐物的味道和像是做了脑子分离手术的头痛中醒来有什么好。这么说来,相当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没有人帮他洗衣服。

马蒂就不一样。比利天真地想过再也不帮他洗衣服,再也不整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时不时把醉得谁都不认的人叫醒起来喝水——马蒂一次都没记得,如果你想知道,他甚至从来不问早晨起来是谁给他带的咖啡——这样马蒂说不定就能戒掉他的酗酒问题。但比利要是能做到早就做到了。卡娅做得到,所以那个贱人是他女朋友。这不是说比利内心里其实想当马蒂女朋友,好吧,他是觉得自己比马蒂的女朋友称职多了,但,嘿,这是事实不是吗。

再说他为马蒂做的远不止这些。卡娅可没法为了帮马蒂收集素材就拿枪杀人,他是说,就那样,砰地一下,没什么难的。比利又喝了一口酒,那感觉活像吞了一条燃烧的泥鳅,去他妈的“肯塔基式拥抱”,除非肯塔基全都是两百斤的肌肉男。胸腔里的酒气像会跑的幽灵侵入他的大脑,眼眶好似被洋葱辣到一样浸了一圈红色,他努力瞪了瞪又眨眨眼才把这股酒劲压下去。

看来敲门声响起的不是时候。

比利有一套非常完整的自圆其说的理论,像是他做事的理由,不惜杀人来帮助马蒂的正义性。其中之一就是他坚持两个人不能同时醉倒。最简单的原因当然是这会非常滑稽,说不定会干出什么把“好莱坞”大牌子换成“好麻坞”之类的蠢事。倒不是说他清醒的时候没这么想过。

眼下可没有时间供他思考这些。比利正琢磨着诸如原来醉酒还能幻听,为什么以前喝醉没有幻听过,他可能喝了假酒,酒里是不是掺了仙人掌毒碱,敲门声便忽然停止了。继而响起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沙发下面去的手机。

“嗯?马蒂?你听起来糟透了。”

“哈?啥?”

“哈你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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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y Bickle/Marty Faranan】Telescope, And The Flare in His Eyes/ 望远镜和他眼中的光

“我不能相信你竟然还没去过格里菲斯天文台。”

马蒂三十岁生日的时候比利以这样的理由把他拉去格里菲斯天文台。

“又不是每个人都在洛杉矶土生土长!”

他和他的光曾经隔了一个望远镜的距离,而现在凸透镜碎掉的声音是那样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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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李】亲启

三段论有时候并非特别好用。

大前提,李达康文采斐然;小前提,情书属于文体的一种;结论:李达康肯定也能写好情书。

赵瑞龙把脑袋里的歪道理摆到李达康眼前,但没有得到李达康的感谢,反而还遭受了纪伯伦诗集的重重一击。

桌上两张稿纸,一张是赵瑞龙的古诗词默写,除了老师出的题目,横线上空空如也;另一张更惨,连题目都没有,是李达康憋不出一个字的情书。

省委大院一支笔,汲取了爱情的油墨怎么还不出水儿了?

赵瑞龙索性把两张稿纸交换了一下,大笔一挥:哎哟哥哥,不就是情书吗,我给你写。

写什么写,你给我写作业。李达康又把稿纸换回来。

哎,我给你写情书。赵瑞龙兴致盎然,不依不饶。

写作业!

写情书!

李达康和赵瑞龙都算是倔脾气,李达康倔得理直气壮,赵瑞龙倔得拐弯抹角。一看他李哥不让他掺和这事,赵瑞龙三十七计以退为进,乖乖拿了作业纸回来。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默写完最后一句,小赵同学笑眯眯地竖起作业纸,指着“有龙则灵”给李达康看:“你看,刘禹锡都说了——水不在深,有我就行。”

李达康嘿了一声,只想给他个弹脑崩,编顺口溜呢。

“翻那个没用。”赵瑞龙拿过李达康放在桌子上的纪伯伦诗集,撇了撇嘴,论什么爱情,做梦吧。又说:“我爸手写过一整本情书呢,借你看啊。”

都怪彼时的李秘书想象力太旺盛,脑海中浮现出一副虚构的画面,赵立春写情书……有没有搞错啊?

李达康古怪地看着赵瑞龙从椅子上起身,走向卧室的书架,一会儿手上多了一本朴素的带扣牛皮本。

“不经同意拿你爸爸东西不太好吧?”李达康板着脸皱起眉,托腮看赵瑞龙解开牛皮本的带扣。赵瑞龙停顿了半秒都不到,瞥了一眼李达康,说:“什么他的呀,我妈妈的。”

——那更不好了吧!?

“我妈妈的,现在就是我的,我爱给谁看就给谁看。”

赵瑞龙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平时的玩笑样子。他这话旁人听了大概觉得顽固任性,李达康做了几年秘书多少了解他们家情况,知道他是真诚才会这样说,就由他去。

再说彼时赵立春还是那个形象伟光正的市委大院男神,秘书处作为市委最大的八卦组织,谁还没个好奇心。

牛皮本和诗集差不多厚,比诗集小巧一些。掀开第一页是用蓝色和红色圆珠笔勾出来的图案,写着赠予某某女士的花与叶。

“噫——真酸。”

赵瑞龙嫌弃着打了个哆嗦,目光仍在纸页间,李达康觉得那里面有眼前的小男孩难能一见的温柔。小赵同学不满地摇摇头,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说,谁小孩儿啊?

“那你先成个年再说。”

“那你让我成个年呗。”

面对突然一脸坏笑凑上来的小赵同学,小李秘书运用他年长七岁的经验优势,不失礼貌地把对面伸过来的脑袋按回去。

呿,真没劲。赵瑞龙耷拉着肩,又把他爸那本情书翻了一页。

这一本的内容开始于夏天,整本的设计由一株蓝色圆珠笔画的爬山虎串起,快速翻动纸页就会形成一本四季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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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李】玄学的一己之见(3)

这篇我坑了!坑前的最后一点(。)

你的一生一定也会遇到这样一件事,对于其不擅长的程度,使你能够问出诸如炒菜“先下油还是先热锅”的问题。

这样的不擅长,在理工科中,范围可以是很宽广的。你尽可以在数学院的走廊上逮住一个正在背诵复分析公式的学霸,他(/她/它/祂?)也许对于分析学了如指掌,又很可能被概率论折磨到呕吐——据不靠谱统计,数学院教学楼的马桶平均半径超过其他学院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小赵同学心理素质杠杠的,从来不会给本就拥挤的男厕增添负担。但他也有这种微妙的时刻,与书上的知识无关,纯粹是个人问题。

在期末考试周的周五,他例行坐上回家的校车,有门考试在下午,所以他坐晚上的那一班。李达康在车站等他,可赵瑞龙正心烦意乱。一半是因为刚刚的考试不太如意,但那只是他仅有的几件不擅长的小事之一,一半是因为前两天他爸再一次提出的那个建议。

潦草地跟李达康打了个招呼,连臭贫的心情都降到低谷,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

李达康便问:“心情不好啊?”

赵瑞龙回答:“考的不太好。”

旁的也没多说,都揣在心里。他从来不是那种会为成绩愁苦的人,所以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李达康。何况赵瑞龙开心和不开心区别特大,开心就话唠,不开心就发呆。李达康并没有多问,赵瑞龙要是憋不住肯定会说。

他们肩挨着肩坐在大巴的倒数第二排,赵瑞龙坐在里面,头抵着窗户看窗外高速公路旁边的落日,夏季就像溜进这个城市盗贼。

“哎,李哥,你是保研对吧?”赵瑞龙耷拉着脑袋,落日晒得他懒洋洋的,像一团龙须酥窝在大巴的座位上。

李达康奇怪他怎么忽然提这茬,但也没有追问,只答道:“是啊,去年跟着赵老师做了一个项目,赵老师问我有没有兴趣做他的研究生,我觉得合适,就跟学院申请保研了。”

“那也太屈才了,”赵瑞龙拍拍李达康的肩,一副惋惜的样子,“你干嘛不出国?”

“你以为出国就是京州吕州一抬腿啊?”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李达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哪儿来出国的钱。”

“你,你申请国家留学基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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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李】出现(完结章)

中间就是吕州的一些事反正也坑了 放个结局好了

“二十年前我在这艘船上梦到过你。”

“哥哥那个时候就暗恋我呀。”

“多大脸,也不知道是谁一个劲儿往我箱子里钻。”

“那真不好意思,箱子没钻成,走错路,钻心里去了。”

隔岸的海风向他们吹来,海鸥的鸣叫仿佛附和。

“谢谢你。”

赵瑞龙没有告诉李达康他从未奢望过一辈子的事。他的人生哲学一直得过且过没心没肺,并一度认为自己会在四十岁之前因为犯罪、横祸或者疾病死去。

生命自然地出现,死亡正常地发生,这本是规律。

但片刻的此刻,落日柔软地没入水中,像融化在海平面上的红糖。牵着的手干燥温暖,他忽然觉得一辈子也没有那么难。

BE结局还有个番外,是这样的:

铜币带着风穿过中间的钱孔时,他许了一个愿望。他明白这愿望不会出现在他的未来,只够连同他的暗恋一起,没入水底,不见天日。

像赵瑞龙会出现在李达康的行李箱一样,本就只有一种情况。

(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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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不过也不是很想发出来了,哎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