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严格来说热狗和狗非但有着种族隔离,在物种差异上可谓相当巨大。比方说拿「Not A Hotdog」这软件去检测张震岳家的阿米斯,就绝对不会出现「此项物件经检测为热狗」之类的情况。
“看吧,科技都说你不是热狗。”
阿岳盯着自己家成精了会说人话的阿米斯,心想都梦到阿米斯会说人话了,为什么不梦个辣妹狗却要梦这么个机车的狗精。
“我当然不是真的热狗,我说我是爱慕西哈豆!”变狗之后的英文发音显得十分奇怪,阿岳稍微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他说的是MC Hotdog。
梦到机车的狗精就算了,狗精还是自己后辈兼同事兼好友兄弟兼whatever(?),这潜在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无暇佩服自己的脑洞,敲门声应景地响起。
这梦还真是注意细节啊。
阿岳暂且把那只自称姚中仁的异变阿米斯放一边不管,穿过客厅去开门。艺人的工作时间不稳定,一般也没有什么人会不打招呼直接跑到家找他。
我们称之为直觉的东西令阿岳隐约有些奇异的预感,但预感为虚,眼见为实。
当阿岳打开大门,看到一个满脸傻笑,没有戴帽子也没有戴墨镜,仿佛换装游戏初始设置版本的姚中仁,他向后仰倒时仍觉得自己的阿米斯在梦里都这么优秀。
毕竟有谁的狗在一夜之间变成人后还会记得穿衣服呢?
11
作为一个直男,睡着睡着浑身燥热难耐的情况无非就那么几种,狗哥对此可谓见惯不怪。
然而抵在小腹上每个男人都会熟悉不过的形状,让姚中仁先生感到从未有过的慌乱与不妙。
该不会是趴体喝太大男女不分上了个男的吧?
号称「只发生清醒一夜情」的热狗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昨天晚上自己干了什么,记忆的模糊程度堪比《嘿嘿Taxi》里的醉酒哈豆。
他小心地挪动着身体,发现自己的肢体活动方式有点奇怪,两只手臂好像不能横向展开了。又疑惑地支了支双腿,干,竟然能够双手双脚站立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这什么鬼啊!
疑似已变成爪子的手腕被睡梦中的人抓住,飘来一句“阿米斯買闹”。
阿米斯这名字好耳熟喔。
等下这个声音更耳熟吧!?
热狗猛地抬起头,眼前的人脸大概同时位列他目前状态下最想见到与最不想见的前三。
阿岳你怎么变人了!!!
尽管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或许是一只狗的脑袋影响了姚中仁先生的逻辑,他真正要表达的,正如我们都知道,是「我怎么变狗了???」
“我本来就是人,就像你本来就是狗,不然还能是热狗喔……”
半梦半醒间阿岳嘟哝着,紧接着忽然张开双眼,正对上(他的视角下)阿米斯傻乎乎的狗狗眼。
“等等,你再说一遍?”
“阿岳你怎么变人了……”
“再一遍?”
“当我复读机啊!”
阿米斯身体的热狗从阿岳身上跳到地板,转了两圈,反复确认自己的行走方式的确是四肢着地后,禁不住发出一声属于狗狗的哀嚎。
“你突然会说话?我一定还没醒……”
“因为我是热狗啊。”
“什么热狗,你看看检测软件认不认。”
阿岳掏出手机,用某APP给眼前的阿米斯拍了张照。于是故事回到最初的哲学问题:到底热狗算不算是一种狗呢?
——欸等下这不是最初的问题吧!
“我是姚中仁啦!好像跟你家狗狗互换身体了……”
门铃响起时热狗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寄希望于阿米斯是一只训练有素的animal还记得穿衣服。
对,墨镜和帽子算在衣服的范畴内。
21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TBC